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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試營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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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試營業

早上九點,路邊站著三三兩兩個看熱鬧的人們,他們遠遠的圍著一醉休指指點點,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好奇。

馬長生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逐漸平覆,自己可是馬家的大少爺,一出手不說從者如雲,至少也會有三分的聲勢。

陸語嫣坐在收銀臺的後面,這樣的日子很悠哉,不知道今天會有多少的客人,又會有多少的營業款。

蘇瑜的臉從早上板到現在,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,在所有人的眼中一醉休都是夫妻檔,馬長生是老板,陸語嫣是老板娘,不管自己多努力,都不能取代陸語嫣,這種感覺真是太不爽了。

蘇瑜轉動眼珠,思索著要不要想法子把陸語嫣逼走?越想心頭越是火熱,必須要想個法子把陸語嫣逼走。

時間一分一秒的走著,太陽也越升越高,最近的氣溫有些幹燥,路上的行人們都換上了相對單薄的衣服。

一醉休的廚房,三口大鍋咕嘟嘟的冒著熱氣,一股肉香開始往周圍飄散,馬長生不由自主的咽口水。

宋暖心嘀咕著:“真是奇了怪,為什麽圍觀的人多,沒人來吃飯呢?”

朱恒倒是有執行力,小跑進了人群,望著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問:“大哥,吃飯不?我們這裏實惠。”

戴眼鏡的問:“有多實惠,暢飲啤酒是一百塊一個人,還是一桌消費一百塊?”

小城的消費水平並不高,人均工資三千起,能夠拿到六千多的都已經是高薪。所以收入限制了消費力,在沒有確認一醉休的真實消費水平之前,誰也不敢進去。

朱恒連忙說:“肯定不是人均消費,我們這裏按桌消費,不管一桌多少人,只要達到一百元消費標準,就可以啤酒暢飲。”

朱恒的解釋並沒能打消眼睛的顧慮,而是繼續問:“菜品都是什麽價?不會有一盤菜很貴很貴的吧?”

朱恒繼續說:“菜不貴,牛肉二十,素拼十塊。”

眼睛問:“是二十塊一片牛肉,還是二十塊一盤牛肉?”

朱恒指著一醉休的門簾說:“肯定是二十塊一盤,我們打開門做正經生意,一片牛肉二十塊,那是在宰人。”

兩個人一問一答,雖然都很大聲,但卻依然沒能打消各自的顧慮,周圍的人還都在旁觀,一醉休一如既往的冷清。

朱恒跑到馬長生的身邊說:“大家都不敢進來,因為我們的裝修太豪華,他們以為我們的消費非常高。”

馬長生抓了抓腦袋,往店內瞧了瞧,伸手拿起兩張大華啤酒的廣告畫,翻過來背面一片潔白,然後再拿出黑色的記號筆,開始在廣告畫後面寫菜單。

牛肉一盤二十元,素菜一盤十元,花生一盤五元,毛豆五元一盤,鹵雞一盤二十元,單桌消費滿一百元啤酒免費暢飲,僅限試營業當天。

不一會兒就寫出兩張活動價格單,馬長生往旁邊指了指,朱恒與宋暖心把價格單貼在了一醉休的外面。

小羅開啟鼓風機,槳葉唔鳴著把廚房內的肉香往街上吹去,太陽越升越高,逐漸臨近飯點,早就餓了的人們嗅到飯香,原本就有些饑餓的胃終於發出一陣陣唔鳴。

突突突,摩托車排氣管的聲音唔鳴,街角忽然沖出來七八輛重型的摩托車,一個個穿著黑色皮衣的騎手們,全都在路邊把車停好。

金武摘去了頭盔,對著馬長生揮了揮手:“長生,給我們找個大包廂,兄弟們都是來給你捧場的。”

馬長生笑著說:“歡迎,歡迎!裏面請……”

隨著八個追風少年進了一醉休,原本一直觀望的人們,這才紛紛邁出了腳步,原本還空蕩蕩的凳子上,頃刻間坐滿了人。

點菜,上菜,上酒,一套做的非常便捷,小雨已經登上了小舞臺,開始了一展歌喉。中午的太陽高高的掛在天空上,一醉休人頭躦動,後廚風機不斷唔鳴,白色的煙霧升騰後又被吹散。

忙!非常的忙!全部的桌子都已經坐滿了人,甚至有的桌還是幾波不認識的拼在一起,外面還有二十多個沒桌坐的人,他們坐在屋檐下等桌。

一箱箱的啤酒被搬了出來,然後挨個被起開,免費暢飲充滿了誘惑,只要是不要錢的,大家都敞開肚皮喝。

整個一醉休浮蕩著酒水的香味,每個服務員都開始了忙碌,馬長生小跑了一會兒,已經累的有些汗流浹背,但望著如此多的食客,心頭一團火熱。

馬震撼讓馬長生開酒吧,馬長生把這個當成是一次命題作文,後來陰錯陽差跑了題,由此可見馬長生性格上的確存在有缺陷,少謀無斷,說好聽點是從諫如流,說難聽點基本上沒有主見。

幸好一醉休試營業生意還算火爆,要是冷冷清清,馬長生恐怕會陷入自我否定,繼而變得更加沒有主見。

演藝吧是個新鮮的事物,在小城內從未出現過。吃飯的人看著唱歌的小雨,全都感覺到新鮮。

畢竟以前只有在電視中才能看到,大城市的演藝吧裏有人表演,猛然間身臨其境,讓一些人非常的興奮。

菜過五味,酒過半巡,吃飽喝足的人們,開始四處打量,還有的人對著小雨吹口哨,文雅一些的也會跟著鼓掌。

華夏人吃飯喜歡鬧騰的氛圍,到了飯點去飯館,哪裏都鬧哄哄的。演藝吧本身就有才藝表演,加上啤酒免費,一些酒量不佳的人,開始吵嚷著。

“老板,點歌,我要點歌。”一個留著絡腮胡子,剃著光頭的胖子,揮動粗大的手臂拉著馬長生說:“我要點一首三百六十六個祝福。”

不等馬長生開口,隔壁桌一個面色赤紅的男人,滿臉不樂意說:“天天聽祝福,你不膩我都膩了。”

酒精是個好東西,能夠讓人血液沸騰。酒精又是個壞東西,過量後會讓喝酒的忘記腦子這個東西。

絡腮胡雙眼一瞪,虎著臉問:“你說什麽?”

紅臉男說:“我想說什麽就是什麽。”

針尖對上麥芒,雙方都站了起來,寸步不讓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火藥味,一時間劍拔弩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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